為何AI投資放緩未必打斷亞洲資本開支周期?

  • 摩根士丹利估計,2025—2030年亞洲資本開支增量中,直接AI投資佔7%,半導體製造商投資佔5%;即使計入為AI供電的能源和相關工業投資,AI相關部分也約佔20%。
  • 能源、國防和工業投資還受到經濟安全及地緣政治等因素推動,因此對AI投資周期的依賴較低。不過,韓國、台灣、日本、中國和馬來西亞相對更容易受到AI資本開支變化的影響。
  • 融資成本上升已引發對AI投資回報的擔憂,評級較低的借款人壓力更大。該行基準情境仍預計,即使融資、電力和監管約束造成延遲,美國2027年AI資本開支仍將高於2026年。

亞洲憑甚麼承受較高利率?

  • 今年截至報告時,亞洲出口增長平均為25%,高於2022—2023年的0.5%;截至2026年第二季度,經常帳順差升至1.6萬億美元,佔GDP的4.2%。出口和投資共同支撐增長,也改善了亞洲承受高利率的能力。
  • 與上世紀90年代亞洲金融危機前不同,該地區並未出現類似的槓桿累積;亞洲除中國以外的企業債務佔GDP比重仍低於疫情前水平。
  • 緩衝並不均勻。摩根士丹利認為菲律賓、印尼和印度因經常帳逆差而相對更易受高利率影響:印尼和印度逆差均低於GDP的2%,菲律賓則為4.5%。

油價上漲為何暫時沒有全面傳導?

  • 出口價格,尤其是科技產品出口價格上漲,改善了貿易條件,並透過企業利潤和稅收部分抵消燃油補貼帶來的財政壓力。中國、印度、日本、韓國和泰國擁有足夠煉油能力,五者合計佔亞洲地區GDP的83%,減少了高價進口成品油的需要。
  • 政府干預也限制了零售價格漲幅:自2026年2月底以來,按當地貨幣計價的國際油價上漲約60%,亞洲國內汽油和柴油價格按名義美元GDP加權分別上漲約19%和21%。
  • 緩衝伴隨財政或煉油企業承擔成本。日本、韓國和台灣透過補償或注資支持煉油商及批發商,印尼和馬來西亞增加燃油補貼;菲律賓則將國際油價變化完全傳導至國內燃油價格。

甚麼情況下增長下行風險會明顯擴大?

  • 摩根士丹利提出的風險情境包括三項因素疊加:油價持續高於每桶120美元、通脹迫使央行加息超過該行預期,以及融資或監管等約束使2027年AI資本開支低於2026年。衝擊程度取決於這些因素出現的速度、時間和持續期。
  • 油價持續高企會加重補貼負擔,迫使更多成本傳導至消費者,進而推高通脹並可能促使央行在增長承壓時加息。亞洲機票通脹已接近2022年峰值,其他交通價格也可能隨國內燃油價格上調而上漲。
  • 該行情境分析認為,若油價達到每桶120美元或以上並持續,印度零售燃油價格可能吸收國際漲幅的一半,高於當前約一成;日本也在討論從12月起逐月上調汽油價格上限。